八月五日晚上九点,章一毛、李归儿、陈幸福和马小飞四个人在一家小吃店吃完米粉后,就在小巷子里面闲逛,嘴巴里面都叼着一根牙签,一边走,一边打饱嗝。埋单的时候,因为钱不够,四人还和老板娘恶吵了一架,说有一盘米粉里面有虫,要求赔偿损失。老板娘见他们样子很凶,故意闹事,也只好自认倒霉了。
四个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工厂仓库附近,仓库旁边有一条钢筋水泥的马路,没有路灯,黑暗,平时很少有人走过。这时,长得很瘦的章一毛有点憋不住了,火烧火燎地对准路边的一丛野草,拉了一泡热尿,说,又没钱用了。李归儿感冒了,嗓子有些沙哑,望着远处灯光闪烁的高楼大厦,也阴阴地说,今晚再干一次吧。
恰好,一个穿花裙子的年轻女人从远处出现了,骑着一辆自行车,急急忙忙地沿着钢筋水泥的马路前进,肩上背着一个小挎包,大腿一抡一抡的,看上去很粗。女人骑车经过仓库的门口时,章一毛四个人从黑暗中冲了出来,拦在了女人的车前。女人像受惊的什么鸟儿一样,顿时叫喊了一声,吓得跌倒在地,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。一翻开女人的那个小挎包,居然只有五块钱的人民币、一小卷卫生纸和一个小化妆盒!陈幸福气得当场就把那个包扔进了旁边的一个臭水沟里,同时恶狠狠地骂道,娘希匹!不能便宜了这娘们。
四个人都知道陈幸福这句话的意思,就不动声色地围了上来,把女人推进了深草丛中。在折腾的时候,女人羔羊一样,无力反抗,也没有出声。只有李归儿一个人站在旁边,没有动作,他说,他早就已经不行了。众人就笑。
事后,四个人还威胁那个女人,说,你要是敢报案我们就杀了你!女人回答说,你们放心,让我回去吧,我不会去报案的。女人就走了,骑着那辆破旧的单车,很快就消失在前方的一大片出租屋里面。
没过几天,章一毛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个地方很痒,而且越搔越痒。一问,才知道陈幸福和马小飞也一样的痒,只有李归儿不痒。跑到一个老军医那里一问,才知道是得了性病。那老军医说,病得不轻了,得赶紧治,就给章一毛开了很多药方子,使了很多钱,才勉强治好。